“来不及了,他们既然敢跑,肯定早有准备,陈亨,封锁四门,全城搜查,看还有没有他们的同党。”
马皇后摇头说道。
“是!”陈亨领命退下。
观音奴担忧道:“母后,他们这一跑,怕是去找靠山了。”
马皇后重新坐下,眼神冰冷的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栐儿,你带人去抄了周德兴的宅子,把银库挖出来。”
“好!”朱栐提锤就走。
天色微亮时,朱栐带着亲兵和锦衣卫冲进了周德兴在城西的大宅。
宅子占地二十亩,雕梁画栋,比知府衙门还气派。
管家和下人都被控制起来,跪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搜!每个房间都搜,地下室,夹墙,暗格,一个都不能漏!”朱栐下令。
亲兵们分散搜查,半个时辰后,张武来报道:“王爷,找到了!后院假山下面有暗道!”
朱栐跟着来到后院,只见假山已经被移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点燃火把下去,走了约莫十丈,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银库,长宽各十丈,高两丈。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锭,在火把照耀下闪着白光。
“我的老天…”张武倒吸一口凉气。
银库一角还堆着几十口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
陈亨粗略估算,这里的银子至少有五十万两,加上珠宝,总值超过八十万两。
“全部搬出去,登记造册。”朱栐道。
回到行宫时,已是辰时。
马皇后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银箱,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