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完,呈上来。
朱元璋看了,点头道:“再加一句,温州知府救灾得力者,事毕之后吏部记名,优先升用。
救灾不力者,就地免职,永不叙用。”
“是。”
朱标提笔加上。
父子俩处理完温州的事,殿内又安静下来。
窗外,洒水的太监已经转到别处去了,院子里重新晒在太阳底下,青砖泛白。
“旱灾,地震,海啸,半个月之内,三灾齐至。”朱元璋缓缓道。
他没说下半句。
但殿内的人都听得出来。
这是老天爷在示警。
历朝历代,天灾都是人祸的先兆。
尤其新朝初立,根基未稳,最怕的就是这个。
“爹。”朱栐开口。
朱元璋转头看他。
朱栐站在殿侧,手里还抱着朱欢欢。
小姑娘今早非要跟着自己爹爹进宫,说想皇爷爷了,朱栐拗不过她,就抱着来了。
“咱栐儿有啥说的...”朱元璋道。
“俺不懂那些天象示警的,但俺知道,天灾来了,朝廷得拿出钱粮来,拿出人来,把事办了,办好了,百姓知道朝廷管他们,就没事。
办不好,百姓没活路了,那才是示警。”朱栐憨憨道。
朱元璋看着他。
“你这话谁教你的?”
“没人教,俺自己想的。”朱栐道。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咱俩儿子,一个会拟旨,一个会讲理,咱这辈子够了。”
他把朱欢欢从朱栐怀里接过来,抱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