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像个机器人一样的柳律师站起身,恭敬得甚至有点惶恐:「您来了,女士。」
女孩置若罔闻。
她的目光穿过了奢华的办公桌、越过了谄媚的柳律师,毫无偏差地看向那个缩在真皮椅子里的路明非。
「和我走。」
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带着理所当然。
「......」
路明非盯着那个在她辫梢微微晃动的黄色塑料蝴蝶,眼眶没来由地一阵发烫。
这种东西通常只应该出现在小学门口挂满灰尘的小卖铺里,和跳跳糖、粘牙糖混在一起,被那些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当成至宝。
它挂在这个浑身透着我很高贵、你们不配的冰山皇女身上,违和得就像是在劳斯莱斯的车头上贴了个ello iy。
但不知为何,那个晃动的黄色蝴蝶...
是在哪里见过吗?
路明非他晃了晃脑袋,把那种该死的即视感甩出去。
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是——
「我的监护人……」
路明非指了指那个大概只到他胸口的女孩,又指了指自己,最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柳律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为了业绩丧心病狂的人贩子。
「……是一个还没我书包高的小女孩?」
柳律师的脸都白了,显然没想到这位日后的新晋富二代嘴巴这么损,心想这路明非是不是疯了。
「……」
「……」
「我已经十八岁了。」她看着路明非。
「十八岁?」
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身体线条稚嫩得像个还没发育的国中生的家伙。
十八岁?
这要是在网吧里被查身份证,绝对会被警察叔叔当场带走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