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继续道:“漠北各卫所依城死守,凭借火器之利,管他骑兵冲得有多猛,到了城下也得变成活靶子。”
“此外,朝廷还可以效仿元朝站赤制度,修筑四通八达的草原驿站,沿交通要道布设驿站、驻扎精兵、备足战马,军情政令朝发夕至,漠北若是出了状况,援军可以踏着驿路昼夜驰骋,火速增援!”
朱能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好家伙,又是火器轰鸣,又是千里驿道,这哪是去守边,这是硬生生在草原上钉了一排拔不掉的铁钉子!
李景隆听得双眼放光,忍不住拍大腿赞叹:“妙啊!这招攻守兼备,简直绝了!”
林川微微颔首,感谢他的捧哏,继续道:“军事威慑,只是治标之策,经济改造绑定民生,才是长治久安的根本。”
朱棣眉毛一挑:“细说。”
林川先点出一个众人皆知,却没人深想的道理:“游牧之族,为何反复难治?”
“因为他们手里有牛羊,不受土地束缚,饿了就能跑,我们要做的,就是改造他们的活法,把人拴住,把鞋给焊死!”
这话落到武将们耳朵里,有人若有所思,有人一脸懵。
朱能凑过去捅了捅张玉,压低嗓子:“应国公这是要改行教人种地了?”
张玉瞪了他一眼:“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