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双好奇地看向夫君:“阔气?这一盒要多少银子?”
方阳安比出两根指头:“二两,一起抄书的那位朋友,他来抄书,就是为了攒钱买一盒珠州印泥。”
没想到这种金贵东西,他方阳安也能用上……全托了妹妹的福啊!
“嚯!”陆双双瞪圆了眼,“这一小盒红泥要这么贵?”
吴招云也惊呼一声:“天老爷!这东西是金子做的?有什么好?”
方阳安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细细观察:“我听人说,好的印泥,冬不凝冻,夏不出油。一百年都不会褪色变色,放得越久,越滋润……”
吴招云和陆双双听入了迷。
临近午时,田家嫂子来做午饭了,做了一道河虾煎蛋,一道豆腐炖笋干,一碟炒青菜,一大盆蒸干饭。
河虾是今儿上午,田大哥自个儿在后山河里捞的,捞了一小盆,送来一半给方家尝鲜,正好叫月宁赶上了。
河虾从捞起到上桌,没用一个时辰,味道特别鲜。
方阿爹连夹了好几筷子,被吴招云瞪了一眼:“饿死鬼上桌啦?不知道紧着孩子先吃!”
月宁笑道:“爹爱吃就吃嘛,我在府里净吃好的,都胖了。”
吴招云道:“那可不一样。”
“就说这小河虾,它喝的是清甜山泉水,你大安哥从河里捞出来,再送咱家来,满打满算也不过半个时辰,小虾下锅时都还活蹦乱跳呢,最鲜灵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