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双拿起衣裳抖开,往身上比了比,笑道:“虽是粗布的,但样式颜色都好,又新得很。送人可舍不得,留给我穿吧。”
她如今手里有余钱,也做了几身细布衣裳,但从前的粗布衣裳也还留着,干活时换着穿,穿脏穿破了也不心疼。
吴招云捡起那双鞋子:“那这鞋子我留下。”她们仨脚型差不多,都能穿。
接着月宁又拿出两朵绢花,一块棉帕子,一支刻花木钗,一支银钗,一股脑全塞给陆双双:“一些小玩意儿,双双姐你带着玩。”
最后,她从包袱底摸出一个小木盒,推到方阳安面前:“哥,这是你的。”
方阳安没想到自己还有份,接过盒子打开。
盒里躺着一瓷盒印泥、一只青瓷笔山。
印泥盒底印着红款,明晃晃‘珠州制造’四个字。笔山底下也有刻款,刻‘恒山’二字。
他吃了一惊:“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州学里不乏富贵人家子弟,同窗读书,他也见过旁人文房。
最受追捧的,便是珠州印泥和恒山的笔洗、笔山。笔山他不知价,但这小小一盒印泥,他听朋友提起过,至少要两贯钱!
两贯,够寻常人家嚼用半年!
月宁见他紧张,忙解释道:“这不是我买的,是我们小姐赏的。她收拾旧物,这些带着也无用,又晓得你是读书人,便让我拿回来给你。”
方阳安忍不住叹道:“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手好阔气!还请你代我谢谢你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