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刘备有儿子了!(爆更,加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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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孙羽进入内室已有半个时辰。
门外众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上,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刘备站在门前,面色苍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将门板看穿一般。
张飞在院中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青石地面上被他踩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时而握拳,时而松开,虎目之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好几次他都想冲进去看看情况,却又被徐庶拦了下来。
「益德,稍安勿躁。」
徐庶低声劝道,「吾弟在里面,定会尽力的。」
张飞咬了咬牙,恨声道:「某知之,然心实焦切!」
「嫂与幼侄在内,生死未卜,某安能坐视?」
徐庶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他何尝不着急?
只是他知道,此刻着急也无用,唯有耐心等待。
孙干站在廊下,双手负在身后,面色凝重。
仰望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田氏母子平安。
刘琼则蹲在墙角,双手抱膝,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显得格外孤单。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痕尚未干透,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她知道,此刻父亲已经够难受了,她不能再给父亲添麻烦。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颌下一部美髯。
正是关羽关云长。
关羽虽然一如既往地面色沉稳,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焦急,显然也是一路急赶回来的。
然而,众人的目光并没有在关羽身上停留太久,因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生得面如冠玉,自若朗星,眉宇间透着一股出尘之气。
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衫,头戴纶巾。
腰悬一个药箱,步履从容,不疾不徐。
与关羽的雷厉风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飞第一个迎了上去,急声道:「二哥,你回来了!」
「可请到了医者?」
关羽点了点头,侧身让出身后那年轻人,道:「这位便是。」
张飞上下打量了那年轻人一眼,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他本以为关羽能请来什么名医,却不料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看上去比孙羽还要年轻几分。
「二哥,」张飞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俺请来了那么多年长的医者,都束手无策。」
「这个年轻人有何高明医术,便能救下嫂嫂?」
关羽面色不变,沉声道:「————三弟莫急。」
「吾初亦束手,不知所往以求医。
「然于城中,见此少年周访名医,执礼甚恭,言辞恳切。」
「吾乃思,其人既如是求贤若渴,则其于医术必怀至诚,且术亦当不陋。
,「不然,一不学无术之徒,安得有此求教之心?」
「故遂延之以来。」
张飞闻言,将信将疑,又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那年轻人微微一笑,向张飞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道:「在下董奉,字君异,侯官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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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学医,游历四方,求教于天下名医。」
「今日路过平原,闻得夫人难产,特来一试。」
「若有冒昧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他的声音清朗如泉,不疾不徐,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张飞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面色却缓和了几分。
刘备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快步走到董奉面前,拱手道:「董先生,备内人难产,危在旦夕。」
「先生若能施以援手,救下内人与孩儿,备愿倾尽所有以报大恩!」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中满是恳求之色。
董奉连忙还礼,正色道:「————使君言重了。」
「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乃分内之事。」
「请使君稍安,待山人进去一观。」
刘备大喜,连连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董奉迈步向屋内走去,走到门前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刘备一眼,轻声道:「使君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孙羽正坐在床边,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的手搭在田氏的脉搏上,面色凝重,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经过这段时间的诊察,孙羽对田氏的情况有了初步的判断除了之前发现的胎位不正之外,还有头盆不称和宫缩乏力的问题。
所谓头盆不称,就是胎儿的头部相对于母亲的骨盆来说过大,无法顺利通过产道。
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即便在后世有现代医学的辅助,处理起来也颇为困难。
更何况是在汉代这种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环境下。
而宫缩乏力则意味着子宫收缩的力量不足,无法将胎儿顺利推出。
这就好比一台发动机马力不足,无法带动车轮转动一样。
即便胎位转正了,如果宫缩力量不够,生产依然无法顺利进行。
这两个问题叠加在一起,让孙羽感到压力山大。
他虽然在这个时代学了一些医术,也看过不少医书,但毕竟不是专业的产科医生。
面对这种复杂的情况,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孙羽擡起头,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身背药箱,步履从容,眉宇间透着一股出尘之气,仿佛不是凡尘中人。
两人目光相遇,都在打量着对方。
那年轻人率先开口,拱手道:「在下董奉,字君异,受刘使君之托,前来为夫人诊治。」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孙羽闻言,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猛地想起了什么。
董奉?
这不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建安三神医?
与华佗、张仲景齐名的的存在。
华佗有五禽戏、麻沸散,张仲景有《伤寒杂病论》。
所以这二人知名度高一点。
但董奉的医术并不见得比二人差,甚至有可能高。
为何?
因为医者,医人先医己。
历史上的董奉,足足活了110岁!
这在现代,都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存在了。
更别说在那个医疗条件不发达,人均寿命连50都没有的三国时代了。
何况历史上,董奉就是以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著称。
晚年隐居庐山,为人治病不取钱财,只求患者种杏树五株。
久而久之,杏树成林,便有了「杏林春暖」的典故。
孙羽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位传说中的神医。
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实在妙极!妙极!
他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还礼,道:「在下孙羽,字飞卿,忝为平原相。」
「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董奉微微一笑,道:「————孙府君客气了。」
「事不宜迟,先让我看看夫人的情况吧。」
董奉只道这是孙羽的客套话。
毕竟他还年轻,觉得自己的名声还不足以传到堂堂一国首相耳中。
孙羽点了点头,侧身让开,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董奉。
董奉在床边坐下,先观察了一下田氏的面色,又伸手搭上她的脉搏,细细诊察。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搭在脉搏上稳如磐石。
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胎位乖逆,头盆弗称,宫缩痿弱。」
董奉缓缓道,「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孙羽心中暗暗赞叹,董奉的诊断与他的判断完全一致,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高明。」
孙羽道,「在下也看出了这些问题,只是————只是在下虽然理论尚可,却从未实操过接生之事。」
「更未处理过如此复杂的难产。」
「既然先生来了,不妨由先生主理,在下从旁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