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企图守住界桥,组织残兵败将进行抵抗,但再次被曲义打败。
他只得放弃界桥,带着残兵向北撤退。
袁绍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前方的战况,心中大定。
他见曲义已经斩将搴旗,追赶败兵。
以为战斗已经结束,便放松了警惕。
「公孙瓒无能之辈!」
袁绍呵呵大笑,对身边的田丰道,「元皓,你看到了吗?曲义真乃虎将也!」
田丰拱手笑道:「明公洪福,公孙瓒自取其败。」
「此战之后,冀州可保无虞矣。」
袁绍点了点头,意气风发。
他命令部队继续追击敌人,自己却缓缓而进。
随身只带着强弩数十张,持戟卫士百多人。
他身边还有田丰和数十名弓箭手,都是精锐之士。
在距离界桥十余里处,袁绍先使探马去看前方的情况。
探马回报说曲义已经斩将搴旗,正在追赶败兵。
袁绍闻言,更加放心,便与田丰引着帐下持戟军士数百人。
弓箭手数十骑,乘马出观。
他来到一处开阔地,见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秋风扫过枯草的沙沙声。
他便下马卸鞍,让士兵们稍事休息。
「今日一战,公孙瓒元气大伤,再也不敢南下了。」
袁绍坐在一块大石上,笑着对田丰道,「元皓,你说他会不会回幽州去搬救兵?」
田丰刚要回答,突然面色大变。
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鸣般传来。
袁绍也察觉到了异样,猛地站起身来,向远处望去。
只见一支骑兵正从北方疾驰而来,约有二千余骑。
个个身披白甲,手持长枪,正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他们是在溃败中走散的部队,不知怎的竟然绕到了袁绍的后方,发现了袁绍的所在。
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向这边冲来。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到了!
「明公!敌军!」
田丰惊呼一声,一把扶住袁绍,「快!快退入那堵矮墙后面!」
众所周知,三国所有人都自带逆风超神、顺风超鬼的uff。
袁绍以步克骑,以少胜多,打出了生涯代表作。
结果袁绍居然敢带着几百人就出来浪。
眼下被公孙瓒两千游骑逮了个正着,可谓咎由自取。
不远处有一堵废弃的矮墙,是以前农户用来圈牲畜的。
虽然不高,但至少可以抵挡箭矢。
袁绍却猛地甩开田丰的手,一把将头盔摘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喝道:「大丈夫愿临阵斗死,岂可入墙而望活乎!」
「今日能突围则突围,不能则效马革裹尸,也不枉丈夫七尺之躯!」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那些持戟卫士和弓箭手们听到主公的话,无不热血沸腾。
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闪烁着决死的光芒。
田丰见劝不住,只得咬牙道:「明公既然决意死战,丰亦愿随明公赴死!」
袁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面对越来越近的敌军骑兵,拔出腰间长剑,高高举起。
「强弩手准备!」
他大喝一声。
数十张强弩齐刷刷地举起来,瞄准了前方的骑兵。
「放!」
箭矢如雨,射向冲在最前面的骑兵。
十几名骑兵中箭落马,但后面的骑兵毫不畏惧,继续冲锋。
「再放!」
又是一波箭雨,又有十几名骑兵落马。
但敌军实在太多,二千余骑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箭矢根本挡不住。
「持戟卫士,列阵迎敌!
「袁绍大喝。
百余名持戟卫士在袁绍面前列成一排,长戟向前,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
他们是袁绍的亲兵,个个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
此刻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敌军骑兵冲到近前,与持戟卫士厮杀在一起。
长戟刺穿马腹,战马嘶鸣倒地。
长枪刺穿人体,鲜血飞溅四射。
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惨烈无比。
袁绍再次祭出逆风超神buff、从容指挥着麾下将士。
袁绍站在阵中,手持长剑,指挥强弩手继续射击。
他的面色虽然凝重,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
他知道,此刻若是慌了神,所有人都得死。
只有稳住阵脚,坚持到援军到来,才有一线生机。
袁绍勇于亮剑的精神,成功激烈了手下将士。
毕竟领导都不怕死了,我们就更不怕了。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让敌人都不知道袁绍是大领导了。
两千多游骑,居然啃不下袁绍这几百人的戟士卫队。
同时,他们也没有认出来袁绍。
毕竟都觉得袁绍作为总指挥官,不可能身边就几百人,更不可能,亲自下场指挥作战0
以为只是一支普通的袁军,便没有拼尽全力进攻。
但即便如此,袁绍的处境依然十分危险。
敌军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箭如雨下。
袁绍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田丰护在袁绍身旁,手持一把短刀,挡开了几支射向袁绍的箭矢。
他的手臂被箭矢擦伤,鲜血直流。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护着袁绍。
「明公,援军怎么还不来?」田丰急声道。
袁绍咬牙道:「坚持住!曲义一定会来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曲义率领大军赶到了。
他远远地看到袁绍被围,心中大急,率军猛冲过来。
公孙瓒的骑兵们见袁绍的大军到来,知道事不可为,纷纷调转马头,向北逃去。
曲义冲到袁绍面前,翻身下马,跪地请罪:「末将来迟,令明公受惊,罪该万死!」
袁绍哈哈一笑,扶起曲义,朗声道:「曲将军何罪之有?今日非将军星驰赴援,绍几不免于马革矣。」
「将军救驾大功,当膺重赏!」
曲义叩首道:「明公洪福齐天,自有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