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祁澈不解道:
“沈家如果被拆了的话,对咱们来说也不是好事吧?”
“那你现在去提醒沈烽,就能避免沈家被拆了吗?”
“为什么不能?”
祁澈皱眉道:
“沈烽虽然刚愎自用,兼且心胸狭隘,但并不是彻头彻尾的糊涂人,等听了侄儿的提醒之后,他只要改交一具尸体上去……”
“那王让如果不认呢?”
“?!!!”
“他只说了要沈家交人,但可没说沈家交了人他就会满意。
同理,哪怕沈烽看破了这个算计,狠下心来个壮士断腕,交一个自己人上去,也同样于事无补,因为这件事的裁定之权,从一开始就在别人的手里掐着,他怎么做都是输。”
在祁澈有些呆愣的神情中,儒雅男人沉声道:
“刚刚我不让你去提醒沈烽,就是因为提醒了也没用,那位王县尊用的根本不是阴谋,而是彻头彻尾的阳谋。
在他开口向沈烽要人的那一刻,只要你和成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那沈家就必定会出现内乱,现在提醒沈烽已经于事无补了。”
“侄儿惭愧……”
听完儒雅男人的分析,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后,追悔莫及的祁澈低头咬牙道:
“没想到那王让心计竟如此之深!叔父将理家之权交予侄儿,侄儿却一时不察,上了那王让的恶当,侄儿……侄儿实在愧对叔父信任……”
“嗬嗬,莫急。”
看了眼满脸痛悔的祁澈后,儒雅男人脸上严肃的神情忽地一收,柔声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