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毗,你沈家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我沈家……沈家也有苦衷!”
随着【意览】结束,得以摆脱那种被淹没一样的窒息感后,锦衣老者终于找回了几分理智,知道自己再不说什么的话,恐怕真有可能被一刀宰了,赶忙跪伏在地,咬牙抗辩道:
“县城之前曾被贼匪打破,县衙武备废弛,我沈家人心惶惶,养私……养庄丁乃是为了自保,绝无作乱之意。
而龙游连着几月没有主官,书吏主簿也少有坐衙,我们沈家也是……也是有冤无处诉,那便只能以宗法暂代国法。
县尊大人,这些事在以往都是有先例的,所以我沈家只是行权宜之法,绝非有意僭越,请您明察!”
“?”
呦嗬?这老头扯淡的功夫不差啊?
看着被【意览】冲击心神后,还能马上反应过来的锦衣老者,王让的眼中不由得掠过一抹讶色,随即蹙眉颔首道:
“也是……”
目前手中兵员不足,扛不住沈家狗急跳墙的王让,便没有继续紧逼,而是在锦衣老者惊喜的目光中,微微颔首道:
“这龙游确实情况特殊,你们如果事急从权的话,那也的确其情可悯……此次便算了,下不为例吧。”
下不为例好!下不为例好!
见王让高高擡起轻轻放下,锦衣老者顿时喜出望外,但又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只是死活都没想明白不对劲在哪儿……直到王让伸手将他拉起时,微笑着开口叮嘱道:
“下一批,送活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