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本身便是一种力量,而明察秋毫的绝对正确,再配上压倒性的武力,那便会成为异常恐怖的威慑。
见阎王算账一样盘点那些死尸的王让,居然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锦衣老者的双腿不由得一软,整个人险些直接跪了下去,却被眼疾手快的王让一把搀住。
“放心,你是小罪,起码现在还是。”
托着锦衣老者的胳膊,帮助自己的人肉“提词板”重新站直后,王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看了六六年和六七年的鱼鳞图册,你家的田亩测得不是很准,加上溪流改道的淤田之后,比实际上短了四五十步,算下来差不多少报了三亩二分地,下次缴税的时候记得补上。”
三亩二分地……我自己都不清楚少报了多少,你是怎么知道的?!!!
“另外。”
在一片惊惧而又畏服的目光中,王让的脸色突然一肃,秒开【意览】扫过沈家众人,随即朝着几乎魂飞天外的锦衣老者质问道:
“你沈家虽是本地大族,但不经本县亲笔勾决,怎敢自行判杀人命?这是谁给你们的权力?”
来了!还是来了!
见到王让突然变脸发难,加之受到【意览】的强烈冲击,锦衣老者本就绷到极限的心弦轰然断裂,再也稳不住打颤的双腿,直接跌坐了下去。
而用完了提词器的王让,这次并没有伸手去搀他,而是面无表情地一一数道:
“私设公堂、刑害同族、无令杀人……还有蓄养私兵!”
神情转冷的王让,侧目扫了车架旁的庄丁一眼,看得他们人人胆寒后,又回过头来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