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也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抱得很克制,像是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拒绝的意思,她就会立刻松开。
可正因如此,那份依赖才显得更要命。
她把额头抵在他胸前,细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香气。
「就一会儿。」
宫泽惠子闷闷地说:「让我任性一会儿吧。」
桐生也哉张了张嘴,平日里那些冷静、合乎分寸的话,此刻竟一时全都想不起来了。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最终还是慢慢落了下去。
一只手轻轻扶在她背后,另一只手则有些生疏地停在她肩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越线。
「惠子————你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低声安慰道。
宫泽惠子没有擡头,只是更安静地贴着他。
隔着衬衫和西装,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呼吸,还有那一点点尚未平复的颤抖。
刚才在会议室里,她站在长桌尽头,力斥宫泽原的时候,像极了真正的掌权者。
可现在,她又只是个失去了父亲、一个人扛下整个集团的年轻女人。
「我一点都不好。」
她在他怀里轻声说:「刚才说话的时候,其实我的手一直在抖。叔父看着我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很怕。」
桐生也哉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打趣道:「怕还敢当着那么多人说那些话?」
宫泽惠子的脑袋在他怀中蹭了蹭:「因为你在。」
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比任何感谢都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