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啊,你这次真有点过分了!” 班主任微微恼怒道,她看了班长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揉了揉眉心,“现在就去教室里拿书包,今天哪里也不要去了,就在我办公室补作业! “
张述桐快步出了办公室,路青怜早已坐在位置上,他几步走过去,终于忍不住说:
”有点过了吧.........“
路青怜没有理他,只是专心晨读,张述桐也有点恼意, 刚要拨开她的课本,她却将课本摔在了课桌上,惊得前桌的女生回过了头。
“张述桐。”
她还是办公室里那副平淡的语气:
“我说了,要感谢你。”
就这样,第二份来自路青怜的感谢,是在办公室里写了一上午作业。
放学铃打响的时候,张述桐恍惚地扔下笔。
他揉了揉头发,看着眼前的战果,他要把一周的作业补完才能回教室,可这么多东西一个上午哪能写张述桐第一次发现一一他不知不觉留了很多把柄在路青怜手上一一而这些把柄只放出了一部分,就够他喝一壶的。
几个脑袋排在办公室门前,是死党们。
若萍掩着嘴笑道:
“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和坐牢差不多。”
张述桐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往好处想,起码没人问你脸上的伤。”
那你真是太乐观了,怎么不说去坐牢连作业都不用写。
他翻个白眼,向清逸伸出手:
“只差上周五和这周一的。”
清逸刚想说什么,若萍就瞪起眼,假意要踩他一下。
“不行啊,述桐。” 清逸发愁道,“被威胁了。 “
”威胁?”
“我今天穿的是白鞋。”
“其实我俩的作业一早就被她借走了。” 杜康指了指若萍,“她说昨天没写,要抄,结果是提前没收了,就为了防止咱们三个串通。 “
”这麽绝情?”
张述桐睁大眼:
“到底你和我是死党还是和路青怜是死党?”
“肩膀。”
若萍也不甘示弱地回呛了一句:
“怎么,我们就不能关心你啊?”
张述桐低下了头,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清逸和杜康都在她身后耸耸肩,看来他们三个也表明了态度。
“走了,先去吃饭。” 若萍没好气地说,“然后我们再陪着你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