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终于等到了暮色行省鼠人支线的后续,四个玩家都很激动,日夜兼程地赶到了这里。
“……是巡逻骑兵的足迹,他们大概是遇到了幸存者,然后带着幸存者撤离……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应该是这个剧情。”
“我们要去边境哨所吗?” ??
“不必。这儿不是暮色行省,圣灵的头衔不管用……而且,说不好谁的动作更快。”
一叶知秋蹲下身,指骨轻轻拂过地上的痕迹。
那里除了一串向南撤退的马蹄印,还有一串向北延伸的人类赤足脚印,以及……覆盖在这些脚印之上的爪痕。
“老鼠就在附近。”
颅骨中的魂火微微闪烁,他收回了指骨,站起身。
与此同时,忽晚已经灵巧的跃至树梢,颅骨中的魂火缩成了一个点,视野如镰刀从松林中扫过。
【暗影之视!】
那是亡灵刺客的技能,能够允许施法者忽略掉物理上的障碍,搜索活人的气息!
很快,他从树梢上跃下。
“找到了。”
猪头人骑士咧嘴一笑,将战斧扛在了肩上。
“干活儿!”
根据忽晚搜索到的线索,四名玩家迅速向前推进。没过多久,前方的灌木丛中便传来了叽叽喳喳的争吵声。
几个身穿破烂皮甲的氏族鼠正在推搡,似乎是因为跟丢了猎物而互相推卸责任。
“都是你!害得人类玩意儿逃了!”
“怪你怪你!”
那叽里呱啦的声音混杂着鼠人的俚语。
“动手。”
一叶知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扬起了戴着黄金钻戒的骨指。
同一时间,几根惨白色的骨矛已然凭空凝聚,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三只氏族鼠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骨矛贯穿了胸膛,死死钉在了树干上。
唯独剩下最后一只身材矮小的斥候,被擦着头皮飞过的骨矛吓破了胆,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着密林深处逃窜。
“呆!妖孽休逃!”
猪头人骑士兴奋地怪叫一声,准备冲上去,却被一叶知秋老哥扬起的骷髅手给拦了下来。
“淡定。”
一叶知秋收回了闪耀着魔光的戒指,那只故意射偏的骨矛也在同一时间化作齑粉散去。
“我是故意放跑它的,它逃不掉。”
就在刚才释放骨矛的同时,他同样释放了风之鸟飞到了天上,一双锐利如游隼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定了那只老鼠。
它逃不掉!
牛头人战士:“666!不愧是叶哥,深不可测!”
一叶知秋:“……少来。”
众人不再多言语,根据一叶知秋老哥指引的方向,紧紧咬住那个东逃西窜的小老鼠。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们追踪到了一处隐蔽的小溪边。那只惊魂未定的鼠人一头扎进了两块巨石夹缝间的藤蔓后,消失不见。
“藏得还挺深。”
一叶知秋冲旁边的忽晚点了点头。
配合默契的后者心领神会,身形瞬间变得模糊,如同融入了阴影一般潜入洞口。
没过多久,洞内传来了几声闷哼和机关被拆除的脆响。
紧接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忽晚在阴影中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看我眼神行事——”
“吼!!!”
“杀啊!!”
早已按捺不住的两只蜥蜴人牲口大吼一声,嗷嗷叫着杀了上去。
洞穴内部别有洞天,这里显然是一处经营已久的地下据点。
牛头人战士挥舞着长矛一马当先冲了进去,一坨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牛!
猪头人骑士紧随其后,手中的战斧渴望着鲜血,冲进鼠人群中直接抡了个半圆。
数十只正在休息的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
两个白银巅峰的重装战士如同虎入羊群,长矛横扫,战斧劈砍,瞬间掀起了一片血雨腥风!
“吱吱吱!”
这群小老鼠们完全不是对手,只能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借着钟乳石柱子左躲右闪,并伺机还手。
然而——
挣扎只是徒劳。
在正面战场上迎战白银级强者,区区五六十只鼠人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更别说这两个白银级莽夫还搞偷袭。
毫无准备的鼠人士兵顿时死伤一片,一名看起来觉醒了超凡之力的精英怪抡着长刀冲了上去,却被一斧子劈成了两截。
“哈哈哈!我的人头!”猪头人骑士兴奋地怪叫了一声,在钟乳石洞中越战越勇。
众鼠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然而他们的噩梦却远不止于此,一抹寒芒正悄无声息地伸向他们的脖子。
“嗤——”
鲜血飞溅!
不等鼠人们看清发生了什么,一颗又一颗脑袋就像跳蚤一样蹦上了天。
游走在战场边缘的忽晚灵巧地挥动着匕首,无情地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喉咙。
这家伙混在鼠人堆里连续收割,电光石火之间,其他鼠人根本认不出来这个“二五仔”。
直到和他对上视线,他们才被那幽绿色的魂火吓个半死,尖叫着四处逃窜。
“亡灵!该死!是亡灵!”
混乱中,几名身穿脏兮兮长袍的鼠人祭司从后方钻了出来。
它们愤怒地吼叫着,挥舞着手中的骨杖,几团诡异的透明色火焰呼啸着砸向两名蜥蜴人玩家。
那火焰没有温度,却透着一股直透骨髓的阴冷,仿佛直达灵魂的深处。
“卧槽?这什么魔法?”
牛头人战士被一团魂火擦中肩膀,并没有感受到灼烧的疼痛,反而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动作瞬间迟缓了下来。
“还特么有打SAN值的魔法吗?!没这个槽啊!”猪头人骑士也吓了一跳,连忙举起战斧招架。
那些鼠人祭司见攻击奏效,正准备吟唱第二轮法术,地面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