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感动不感动吧?”朱寿邀功道。
“感动大明了都。”苏录笑道。
“哟,都有精力贫嘴,看来今天还能讲一段。”朱寿闻言高兴道。
“感情你是追更来了?”苏录笑骂道:“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
“都有都有,两样都有。”朱寿嘿嘿一笑,揽着他的肩膀道:“走走,我让人在福兴楼订了包间,给你庆贺一下考完大吉!”
“不行。我得先洗个澡,我都馊了。”苏录却摇头道。
“我说哪来的豆汁儿味呢。”朱寿恍然道:“原来是你身上的呀。”
“瞎说,满大街的举子就我一个人身上有味啊?”苏录没好气道。
“那咱就先去华清池搓个澡。”朱寿笑道:“咱还没进过澡堂子呢。”
“公公也会去澡堂子吗?”苏录打趣道:“会不会有淡淡的忧伤啊?”
“讨厌……”张公公秒懂,闻言啐一口。
“哈哈哈!好一个蛋蛋的忧伤!”朱寿却捧腹大笑起来。“废话,我穿着裤衩子泡澡行不行?”
张公公不禁暗暗感叹,苏录进考场这些日子,这小爷就没笑得这么透过。他们这班太监使出浑身解数逗他开心,却还没跟苏录胡说八道几句效果好。
看来这小爷真到了需要朋友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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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院中。
外帘官将后两场的墨卷也糊名誊录,陆续送进内帘。
王鏊率领众考官每日起早贪黑,紧张地阅卷。终于在二月廿四这天,批完了全部三场试卷,并决出了五经魁。
廿五日,便是排定名次的日子。内帘官们要先在聚奎堂,决定会试副榜的人选,排定正榜中式举人的名次。
是的,会试在正榜之外也有副榜,通常人数是正榜的两倍。上榜举人中,年长者会直接被授予教职,分配到各府州县去担任学官。
年轻者可入国子监坐监读书或回家依亲读书。
不管哪一种,都有资格参加下届会试,所以也算个安慰奖,至少省了去吏部大挑了。
当然得安慰奖的从来都是失败者。
会试的成功者永远只有正榜上的中式举人,所以今日的重点,是给三百五十名上榜举人排定名次。
名次自然是从高往低排,首先便是从五魁首中决定会元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