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那问东问西的人长啥样?”苏录沉声问道。
“是个高个子,方脸膛,皮肤黑黑的,眼睛大大的,还带着两个小厮。”里长老老实实答道。
“那他昨天来过没?”苏录追问道。
“来过,又走了。”里长忙道。
“你撒谎!”钱宁却目光一凛,冷声道:“给我抽!”
络腮胡这下不诈唬了,抡起鞭子实实在在抽在里长身上。夏天衣衫单薄,一鞭子就叫他皮开肉绽!
里长嚎叫着满地打滚,络腮胡却毫不手软,又挽起袖子,啪啪啪一顿抽,便把他抽得屁滚尿流,惨叫着告饶。
“我说我说,那人被佛爷请回庙里去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撒谎?”钱宁厉声问道。
“这……佛爷不让说呀。”里长一把鼻涕一把泪。
“到底是请还是捉?”苏录沉声问道。
“是……捉。”里长颓然道。
“走,带我们去广慧寺!”苏录下令道。
“小人不敢,佛爷会把我送去挖煤的。”里长使劲磕头道:“饶命啊……”
“哪那么多废话?!”钱宁断喝一声:“我把你全家送窑子里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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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广慧寺。
“你们要干什么?!”
“起开,西厂办事!”锦衣卫推开守门的喇嘛,护着苏录等人径直闯入寺中。
“搜!”钱宁一声令下,一众锦衣卫便分头放狗搜寺,霎时间一片鸡飞狗跳。
“唵嘛呢叭咪吽!”一声六字真言,一个戴着鸡冠帽的大喇嘛在一众小喇嘛簇拥下,出现在苏录钱宁等人面前,黑着脸道:
“我们广慧寺乃是建昌侯爷护持的地界,还请赶紧让贵属退出去,免得伤了尊驾面皮!”
“我管你谁罩的了,你们涉嫌绑架新科进士!”钱宁把那快没人样的里长往地上一掼,断喝道:“这是造反知道吗?哪个侯爷也保不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