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羡慕羡慕也就罢了,你整天跟皇上在一起,有啥好羡慕的?”羡慕之余,苏满不禁好笑道。
“第一我只跟朱寿在一起,不是跟皇上。”苏录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二,这人啊就是这样,一旦被排除在外,心里就会不舒服。”
“那你跟朱寿说说,让他再给你提两级呗。”苏满笑道。
“那可不行。”苏录断然摇头,还是摇晃着两根手指道:“第一我从来不对他提任何要求。第二,他给我提这一级,我都不愿意,只是为了工作需要没办法。”
“你这家伙,怎么还这么个色呀?”苏满不禁摇头失笑。
苏录却一本正经道:“我这不是个色,而是官职得匹配我的年龄和资历啊,不然我不成佞幸了?”
“呵呵,倒也是……”苏满被他说得发笑,不再多言。
兄弟二人说笑着进了豹房,去东桂堂上班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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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门外,正德皇帝今日御门听政,卤簿大张,百官毕至,君臣一丝不苟,行这大朝的礼仪。
朝会本就是以仪式为重,繁琐的礼节、跪拜就占去大半光景,连奏事也都是提前安排好,尽是粉饰太平的虚言……譬如哪里夏粮喜获丰收,哪里文教大兴,哪里剿匪成功总之形势一片大好,绝无半分扫兴的消息。
“所以朕从来不喜欢上朝。”朱厚照听得百无聊赖,中途便频频打哈欠,歪着身子对一旁的刘瑾抱怨道:“真没意思,一个月一回都嫌多。”
刘瑾躬着身,小声劝道:“万岁爷,大朝是为了向天下臣民昭示皇帝控驭万方的威仪,一月一回实在不算多。”
“唉,人家不是叫你立皇帝吗?”朱厚照随口打趣道:“要不下回你替朕来上朝得了?”
“老奴万万不敢!”刘瑾如遭雷击,差点吓尿了裤子,要不是正在上朝,他又得跪地表演铁头功了。
这会儿刘公公只能尽量保持镇定,偷眼去瞧皇帝,见他还是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似乎只是口嗨而已……
“逗你玩呢,真让你这‘站皇帝’坐龙椅,你敢吗?”朱厚照嘿嘿一笑似乎很为自己的恶作剧得意。
刘瑾暗暗松口气,赶忙摇头苦笑道:“万岁爷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不然老奴只能一头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