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苏状元本来就是朕的秘书,詹事府也是朕的秘书省。”朱厚照振振有词,把担子一丢出去,顿时倍感轻松道:
“哇,终于心情大好,朕果然不适合勤政啊!”
这下皇帝也不困了,高声招呼道:“走走,我们秉烛夜游去!”
安静的豹房里,很快便鸟飞狗跳,狼嚎狮吼开了……
翌日上午,苏录正在签押房无所事事。
这让他很不习惯,问朱子和:“上午没安排会议吗?”
“没安排。该讨论的都讨论完了,各项工作也都上正轨了,没必要天天汇报吧?”朱子和反问道。“那不安排个调研?”苏录又惋惜道:“白白浪费一上午。”
“哥,还非得天天连轴转?慢下来喘口气都不行?”苏淡笑道。
“也不是不行,就是不习惯。”苏录也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忙了一整年,忽然闲下来,都不知道该干啥了。”
“贱……”兄弟们异口同声。
“好好好,休息休息。”苏录举手投降道:“咱也学学翰林院的同仁,看看邸抄喝喝茶。”“看啥邸抄啊,直接看一手的多好!”这时张永笑嗬嗬进来。
苏录特意吩咐过,张公公过来不必通传,什么时候都可以直入内堂。
“哎呀张公公来得巧啊。”苏录赶紧起身相迎,热情笑道:“今天正好有空,快请坐下喝茶。”“有空啊?那正好,先帮皇上把奏章看了吧。”张永说着一招手,两个小太监捧着上了锁的朱漆奏匣跟进来。
“这是……干嘛?”苏录问道。
“这是司礼监批好的红本,皇上决定以后把把关,再让他们在正本上批红。”张永便正色道:“也算是好事,对吧?”
“那当然。”苏录忙点头。“大好事!”
“该不该支持?”
“无条件支持!”
“好,皇上决定了,以后就由你詹事府来替皇上把关了!”张永悍然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