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说采用宣言式的形式能够将我们想要说的东西讲的更加清楚,更加明白,同时也更有气势。我同意他的看法,所以就把这东西叫做“共产dang宣言’吧。
不过我的草案编排的很糟糕、很匆忙.. . ...还是由你来最终定稿。”
在这之后,在1847年的11月至12月期间,“共产主义者同盟”第二次代表大会在伦敦正式举行,恩格斯和马克思都出席了大会,而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在长时间的激烈争论中捍卫了他们的观点,结果就通过了他们所提出的纲领草案。代表大会委托他们最后制定同盟的纲领。
于是马克思便开始忙碌这一宣言的定稿工作。
与此同时,在逗留伦敦的期间,马克思和恩格斯还趁机扩大了和各国的工人共产主义以及民主主义者达到联系,例如他们出席了国际民主主义者纪念1830年波兰七一的宴会,他们在宴会上的演讲提出了一个原理,即“任何民族当它还在压迫别的民族时,它就不能成为自由的民族。”
可所有的这些其实并不是他们在伦敦遇到的印象最深刻的事情,至于最深刻的究竟是什幺. .. …就像他们此时此刻正走在伦敦的街头,而一路走来,他们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报摊,遇到了多少报童,也正因此,即便已经跟马克思说过很多次了,但恩格斯现在还是忍不住再次感慨道:
“我们究竟还要听米哈伊尔先生的名字听多少次?这些天下来,我在伦敦最大的感受就是好像整个伦敦都在喊着他的名字!都多少看过或者听说过他的作品!真是不可思议!
要不是太忙,我真想看看所谓的福尔摩斯究竟是什幺样的作品.. ...我昨天在报纸上才刚看到一篇文章,说福尔摩斯的一系列案件最能彰显一个人的智力,而如此多精彩的案件已经能说明一个事实,即米哈伊尔先生是整个俄国最聪明的人,沙皇和俄国的一半大臣加在一起都未必比得过他!!
虽然写的有些浮夸,但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 . . .”
“谁说不是呢?他好像都快是整个英国最出名的俄国人了。”
同样惊讶于最近的见闻的马克思回道:“最令我意外的还是英国的出版商对他的态度,他竟然真的折服了他们...”
说到这,马克思也不由得想起了他们之前按照米哈伊尔给的地址去找的那位出版商,对方在通过某种暗号确定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当即便真诚地保证道:
“好了两位先生,我不会深究你们的身份,也不在乎你们在伦敦干什幺,但看在米哈伊尔先生的份上,你们无论遇到什幺问题都可以来问问我,我会尽量为你们提供帮助。”
想到这,马克思便忍不住再次感慨道:“他的出版商和他之间似乎并不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他们的感情反倒是像兄弟一样含情脉脉!真没想到英国的出版商还有这样一副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