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认识的有二十年了吧?”
赵煜唏嘘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二十年就过去了。”
“嗯,刚好二十年。”
罗成笑了笑:
“六岁的时候我就跟在殿下的屁股后面转悠了,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在爬树掏鸟窝,我在下面接鸟蛋,准备回去烤着吃,结果因为太磨蹭,被先帝和我父亲抓住,一顿暴揍。”
“哈哈哈,当时就应该让你爬树!”
赵煜骂骂咧咧:
“你身手那么好还让我爬,爬了半天才爬上去,白耽误功夫,鸟蛋没吃到挨了一顿打。”
“哈哈哈!”
两人愣是在城头上坐了数个时辰,一杯又一杯,笑语不断,嘴里没有半句军国大事,全都是在回忆童年往事,眨眼间酒壶便空了一大半,赵煜酒量远不如罗成,面色已经有点泛红。
这应该是他登基以来最开心的时候,但随着宫中近侍急匆匆地走上城头,这段悠闲的时光也宣告结束:
“陛下,斥候急报,羌骑主力已抵达城外三十里。”
“知道了,退下吧。”
“诺!”
赵煜的表情终于凝重起来:“给李先生的信送去了吗?”
“嗯,想必已经到先生手里了。”
“那就好,君臣一场,总得留个念想不是。”
赵煜再次斟满酒杯,亲手递给罗成:
“蜀国的军威,可就靠你了,最后一战,咱可不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