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一拍大腿道:「行,我就助你们一臂之力。」
妙和煮好了肉粥,香气从锅里蒸腾而出,赵石柱和胡宁的目光早就飘过去了,口水忍不住咽了咽。
潘筠道:「把你们的碗拿来,我们吃饭吧。」
两个老兵是两个大木碗,这里连瓷碗都没有,这两个大木碗还是他们自己挖的。
这屋里生活物资都很少,连筷子都只有两双,是自己用木条削的。
两个老兵道:「当地人不用筷子,他们用刀或是用手吃东西,我们来这里之后很不习惯,就自己削筷子用。」
老兵一脸为难,最后还是忍痛把木碗和筷子让给潘筠,让客人先吃。
潘筠推了回去,道:「我们带了碗。」
她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一只碗和一双筷子来,其他三人也默默地掏出自己的碗和筷子。
老兵瞪圆了眼睛,看着三人的袖子沉默不语。
老兵沉默的吃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粥,这个地方水少,所以他们舔干净碗就放到一边,默默地爬到床上,在自己身上盖上麦草就闭上眼睛。
陶岩柏不可思议:「唉,他们怎幺……」
潘筠擡手止住他的话,妙真若有所思:「他们不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两个老兵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潘筠眼中含笑,到也不介意,拿出两床被子给他们盖在身上,然后打开门走出去,在屋外走了一圈,用黄符包住三根木棍找准方位插下,挤进屋里的寒风瞬间被挡在屋外。
潘筠打开门重新走进去,火炉烧着,屋内的温度很快升起来,她这才对妙真三人道:「休息一下吧,等天亮再说。」
三人应下,盘腿在茅草上坐下,和潘筠一起运功修炼。
潘筠倒是修炼了一夜,等睁开眼睛时,三人已经在她身边东倒西歪,潘小黑蜷缩在妙和怀里睡得呼呼的,昨天晚上那幺黑,屋里的俩个老兵根本没发现他们身上还趴着一只黑猫。
潘筠摸了摸潘小黑的脑袋,擡头看向旁边的木床。
两个老兵不知何时醒了,也不起床,就这幺静静地睁着大眼珠子盯着他们看。
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许久,最后赵石柱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翻身背对着潘筠,嘀咕一声:「这次的梦怎幺做这幺久?」
胡宁喃喃道:「我都憋尿了,再不醒,难道我要尿床上?」
赵石柱本来都闭上眼睛了,一听,一骨碌爬起来,伸腿就踹胡宁:「你敢尿在窝里,看我不把你赶出去淋雪!」
胡宁「嘶」的一声,抱住腿道:「你要踹死我啊!」
赵石柱也踢得脚指头疼,抱着自己的脚嘶嘶两声。
然后俩人同时身子一僵,然低头看了眼身上依旧盖着的被子,再僵硬的扭头去看屋子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