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起针落,过程小心翼翼,却又没有纰漏。
时间悄然流逝,汗水从白舟的额角悄然渗出,他站在原地好像什么都还没干,其实脸色已然微微发白。又过了一会儿……
白舟猛地睁开眼,晦涩玄奥的光芒几乎要从双眼满溢出来,他看似随意地弯腰,用手指在地面悄然而飞快地划下了几个极其简洁的符号。
符号完成的刹那,微微一亮,随即隐没无踪,径直没入地面。
“应该……成了!”白舟喘了口气,目光明亮。
身前这座庞大无边的仪式,正悄然发生着某种极其细微却本质的改变。
面前的废墟之上,仪式框架之内,石砖像一坨坨再生的血肉似的,正在飞速衍生。
“嗡!”
没有边际的城墙,倏地传来一下震动,就像整座城市都在震动一样。
无形之中,有什么东西,仿佛从沉眠中苏醒。
“怎么回事?”喧闹声、厉喝声在耳畔此起彼伏。
然而,于此刻,白舟的耳畔,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一声极其浩大、尊贵而古老的低语。
与此同时,他看见了……看见隐藏在仪式核心的那无形的庞然大物。
那是,这座城墙,或者说这座城市的活灵。
它向白舟投落视线:
“仪式师,你治愈了我一一你想要什么奖励?”
白舟心头一动。
此情此景,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之前那个关于“河神”的晚城故事。
白舟当然想说自己想要那杆长矛,但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要求可能太过分了点儿。
“长矛?不,这个不行。”
“阿玛拉很小气的……要是把这个给你,她肯定会找我算账。”
无形的意识,像是看穿了白舟的心里想法,直接回答了白舟。
“不过一”
“这杆矛的锋芒锐气一直刺得我浑身痒痒,这么多年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它们打包送你。什么叫……锋芒锐气?
白舟愣了一下。
下个瞬间,被注视的沉重感觉,退潮般远去了。
甚至不知为何,白舟感同身受似的,心中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轻松和窃喜……仿佛这种感觉来自那只古老而深不可测的黑石城活灵。
接着,一股极其冰冷而刺骨的气息,悄然流入至白舟的命理空间。
其色殷红,其形状……
分明和长矛形状一模一样!
只是这杆长矛半透明,像一缕流动的光,完全没有实体。
来自钉死恶魔的长矛的锋芒锐气,一直在城墙内部肆虐,此刻被城墙丢垃圾似的排给了白舟。现在,它就这么安静地沉寂在命理太阳旁边。
“就这么……拿到了?”
白舟瞳孔一缩,心脏为此“噗通”跳个不停。
这时,黑石城的中央,巨大钟塔的指针指向35点50分。
夕阳欲斜,天渐晚。
对这个世界来讲,36点的傍晚时分,正踩着最后的脚步上门到访。
也于此刻,白舟此行的目的,对付少校最后一枚拚图……悄然到手。
整个过程,甚至比把大象装进冰箱更加简单,只需两步一
白舟想要,白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