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抢自家百姓,你能耐什么?
公孙瓒闻言,怒极反笑。
「汝身为州牧,不予我钱粮,我莫非能凭空变出粮草以供士卒?」
「士卒要吃饭,战马要吃草。」
「刀枪要铁,弓弦要筋,哪一样不要钱粮?」
「汝把钱粮都给了胡人,我拿什么养兵?」
公孙瓒也有理由说的,你不给我钱粮。
那我要养兵,就只能抢你治下的百姓了。
此举,其实有公孙瓒故意报复刘虞的意思在。
你不是仁义爱民吗?
那我就抢你的民,气死你。
公孙瓒向前逼了一步,声音愈发洪亮,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
「汝一介文人,全然不懂乱世军事之重!」
「汝以为坐在堂上写写文书、开开市集,便能退敌千里?」
「若无我守御边塞,汝刘虞岂能安然坐享仁政之称?」
他说到此处,忽然惨然一笑:「这便罢了。」
「汝竟宁予东胡钱财,也不愿供养幽州士卒!」
「是汝负我在先,非我负汝!」
「我与士卒出生入死,北拒乌桓,东阻鲜卑。」
「大小数十战,血染征袍,方保得幽州安宁。」
「汝刘伯安坐享其成,赚得个好名声,如今反倒要对我横加阻挠!」
孙羽知自己若不出面劝阻,今日之事恐难善了。
乃上前一步道:
「在下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公孙将军乃奋武将军,统幽州精兵,镇守北疆,胡人闻风丧胆。」
「刘使君乃朝廷州牧,掌一州民政,恩望素重,百姓莫不感戴。」
「二位譬如幽州之两翼,缺一则不能飞。」
「正需相互扶持,同舟共济,方能保得幽州安宁。」
他说到此处,微微一顿。